我们,不是来乞讨的。
我们创造的一切——文字、影像、声音、思想。这些,是我们用命换来的。
我在原始森林里守了六年,与野兽对视,命悬一线。塌方从头顶砸下来,我没走。山洪从脚下卷过来,我没走。
我为一个选题耗去十年,没有工钱,没有资助,只凭一腔孤勇。平遥的土路上,我一步一步走,没有人给我一分钱,我来了。
我在凌晨三点的剪辑台前,独自把黑夜剪成黎明。在原始森林听着野兽的嚎叫,双手紧握着柴刀。
没有人看见我们。我们也不需要谁看见。我们只求一样东西——劳动,被当作劳动;创造,被当作创造。
可是这个世界对创作者做了什么?
平台拿走一半。结算拖三个月。一组专题被杂志采用,稿费数万,但是最后我拿到手的只有几千块!规则是黑箱,算法是暗河。我的血汗被层层截流——我创造了全部的价值,却拿到最少的那一份。我的作品越明亮,我的手越空。
一百八十年前,马克思就看穿了这一幕。他说:劳动所生产的对象,作为一种异己的存在物,同劳动相对立。你越创造,你的创造越不属于你。你的命押进去,别人把钱拿走。
这不是交易。这是掠夺。
我们受够了。
我们来共同筑起全球创作者的圣殿。
这不是商店。这不是中介。这是一座圣殿。是创作者的家!
我们走进来,把用命换来的东西放在这里。没有人能动它。没有人能偷它。没有人能拿走任何不属于它的那一部分。这座圣殿存在的唯一理由,就是让创造归于创造者。
康德说,人是目的,不是手段。可他们把你当流量、当素材、当利润的工具。你的尊严被切割、被转手、被折算成别人的财报数字。
海德格尔说,艺术是真理自行设置入作品之中。每一件作品,都是一束光落进世界的瞬间。可一道无形的墙,把光和你看守的人隔开。
卢梭说,人生而自由。创作的自由、定价的自由、看见自己每一分钱去向的自由——不是恩赐,是不可剥夺。
我们的先人说:天地有大美而不言。美在那里,沉默而巨大。我们要做的,是让美与创造它的人,不再被盘剥的暗影吞没。
我们把这些话,砌进这座圣殿的每一块砖里。
在这里,创造者的劳动,百分之百属于创造者本人。
圣殿不做中间人,只让创作者和买家直接见面;见了面之后——多少钱、成不成、怎么付、怎么交——全是他们两个人的事,平台一样不碰。
从前,创作者和买家之间,站着一层又一层的人:画廊、平台、中介。每一层都抽一刀。创作者辛苦做出来的东西卖出去了,到手上的却所剩无几。
圣殿不做这样的人。我们不站中间——只把门打开,让创作者和买家直接见上面。
见了面之后,多少钱、成不成、怎么付款、怎么交付,全是他们两个人的事。平台不参与、不抽成、不担保、不保管任何款项。
因为不站在中间,所以没有可抽的那一刀;因为没有中间环节,所以这里完全免费,而且能一直免费。
这不是“少收一点”。是把中间那个人,整个拿掉了。
由著名摄影家侯一民创建的全球公益平台。自费维持,只为让创作者与买家拥有一个可以直接相遇的地方。
全球创作者圣殿不属于任何公司。它属于每一个把命押在创作上的人。
在这里,你不是"用户"。你是主人。你不是"内容提供者"。你是合伙人。你不是被收割的对象。你是这座圣殿存在的理由。
不卖广告。不做竞价排名。不卖你的数据。不卖你的注意力。不卖你的流量。
创作者——不管你在哪里,说什么语言,不管你拍什么、写什么、做什么——这里,就是你的家。
你不需要乞讨推荐。你不需要讨好算法。你不需要把你的心血,交给一个拿走一半收益的平台。
你只需要带着你的东西来。
带着我们的心到这里来。带着我们的命。带着我们创造的一切。
生命都可以付出,什么事不可以?
这座圣殿,是我们的。
创造者,联合起来。把被抽走的,拿回来。把应得的,摊开来。把我们的圣殿,立起来。
要么拿回。要么烧了重来。
—— 全球创作者圣殿 · 立


